负曝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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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陈铁血听见有人叫他,连忙爬了起来,穿好衣裳,赶到楼下。看见一个西装朋友,一手拄着根打狗棒,嘴里嘘、嘘、嘘的作响。一转脸看见陈铁血,便把帽子摘将下来,和陈铁血拉了一拉手。陈铁血请他坐下,这才动问尊姓大名,那人道:“兄弟姓黄,号子文。昨儿有封信拿过来,不知先生看见没有?”陈铁血拱手道:“原来就是鹿原先生信里说的黄子文黄兄了。久仰,久仰!”黄子文道:“岂敢,岂敢!”陈铁血道:“请问子文兄是几时到上海的,现在寓在什么地方?”黄子文道:“是前天趁博爱丸轮船来的,现在寓在虹口西华德路一个朋友家里。从前在日本的时候,听见鹿原先生说起,先生热心爱国出于至诚。兄弟听见了,恨不能插翅飞回来,与先生共图大举。”陈铁血听了,便觉得有些不对帐,便沉吟不语。黄子文知道他的心思,便接着说道:“先生老成持重,为守俱优,兄弟是极佩服的。但是现在的时势腐败到了极点,古云:‘剥极心复,贞下起元。’海内同志诸君,想革命的十居其九。就和把炸药埋在地下一样,只要把线引着,便能轰然而起。”陈铁血见他愈说愈不对帐,只是敷衍了几句,把他送出大门。
	  黄子文在路上寻思:“陈铁血这样的人,顽固极了。为什么鹿原中岛说起他来,这般倾倒?”一边想一边走,早走到黄埔江边上了。觉得有些疲倦,就叫了部东洋车拉到西华德路,数明门牌,敲门进去。他的朋友正在午餐,他便一屁股望上首交椅上一坐,家人添过碗筷,虎咽狼餐了一顿。盥洗过了,便大踏步出门而去,心里想:“许久没有运动了,血脉有些不和。今日天朗气清,不如到个什么地方去疏散疏散。”主意定了,由西华德路认准了到张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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