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轶事

张继先

朝代:(宋)

  张继先(1092-1127),字嘉闻,又字道正,号翛然子,“翛然子”。 北宋末著名道士,正一天师道第三十代天师。元符三年(1100年)嗣教,宋徽宗赐号“虚靖先生”。靖康二年(1127年)羽化,年仅三十六岁,葬安徽天庆观。元武宗追封其为“虚靖玄通弘悟真君”。张继先终生未娶,无子,有《虚靖语录》七卷。张继先的思想影响了心学大师陆九渊。北宋末雷法大兴,天师派张继先天师、林灵素真人、王文卿真人、及南宗陈楠真人均为雷法有名的代表人物,
更 多

生平

  张继先为人沉默寡言。元符三年(1100年)嗣教,年就九岁。徽宗崇宁以后,四次被召至东京,建醮内廷,赐号“虚靖先生”,视秩中散大夫,并赐昆玉所刻“阳平治都功印”等。张继先天师亦为正一天师清微派大宗师。

  张继先得宋徽宗恩宠,却志在冲淡,喜在山中旷逸自怡,清静修道,屡乞还山。作庵于上清宫后,为心斋坐忘之所,徽宗亲书“静通庵”赐之,有亭名“翛然”,并建灵宝、云锦、真懿三观,改祖师祠为演法观。据称他曾预知国难,托弟子王道坚转告徽宗当“修德弭灾”。其弟子吴真阳,王道坚等有名于世。


思想著述

  张继先提出“心”为万法之宗,论述心神,无恶与符法的关系,认为人身有“精气、元气、

   元神”三宝,称只要把握自身的元神即可通天,摈弃他法,是谓“破妄”。
张继先会通祥宗,除继承其家传符箓道法之外,亦兼修内外丹。他认为人之所以轮回于三界,出入于生死,乃是由于“一念萌动于内,六识流转于外”,故须“斋戒以神明其德”,应“慎言语,节饮食,除垢止念,静心守一,虚无恬淡,寂寞无为,收视返听,和光同尘”,使“一直澄湛,万祸消灭”,认为“道不远,在身中”,“神驭气,气留形,不须杂术自长生”,劝来拜受天师秘箓者脱去世网,反求诸己,“俱登道岸”。

  有著作《大道歌》(即《明真破妄章讼》)、《心说》等传世,后代天师明张宇初辑有《虚静真君语录》七卷,多叙述张继先的理论与方法,其中的《心说》谓心与神,道异名而同义,守一虚无,即离尘绝世。一念萌动,即堕轮回之苦。其论说、书信、诗歌,明张宇初编次为《三十代天师虚靖真君语录》行世,收入《正统道藏》。另外,《正统道藏》又收有署题“虚靖张真君著”的《明真破妄章颂》。


传说轶闻

  张继先盐池收妖

  宋徽宗崇宁二年(1103年),山西解州盐池水溢,采盐不成,盐税收不上来,地方官忙急报朝廷。徽宗听报,便询问道士徐神翁,徐回答说:“这是孽蛟作怪,必须请张天师来收妖。”徽宗便派人赴江西龙虎山,礼聘张师来京。

  且说这一代天师,正值第三十代,名叫张继先。幼年时,人就称为真仙,九岁嗣位为天师,应诏来到京师时,年仅十三岁。徽宗见面,便问:“你住在龙虎山,曾见过龙虎否?”张继先答道:“住在山中,老虎是常见到的,龙呢,今天才见到龙颜。”徽宗大喜,让他画上符来。徽宗一边看符,一边问道:“它的灵验从哪儿来?”继先回答:“神气寄寓在上面,灵验也就跟着来了。”徽宗又问他可知修炼金丹的方术,继先回答说:“这是山野之人的事业,陛下只要清静无为,功德同于尧舜,便已足够。”徽宗听后很是高兴,赐宴而出。

  次日,徽宗才对他说:“解州盐池水溢,民众遭受灾害,所以召你来救治。”张继先受命之后,马上在铁简上画符,让弟子祝永佑跟着太监同往解州,将符投入盐池岸崩之处。过了一阵子,震雷惊电轰鸣,白昼如晦,及天光重开,有孽蛟被斩死在水中。听了太监回来报告,徽宗便问张继先:“你治死孽蛟,派遣的是哪位神将?能让我见一见么?”回答说:“臣所召役的,便是关羽,马上就可召来。”说完

  便手握印剑施法召将,关羽随之现身。徽宗一见吃了一惊,手上正好拿着枚崇宁年间铸的铜钱,便掷给关羽,说:“以这钱名封你。”所以人们称关羽为“崇宁真君”。

  张继先收妖之后,大得徽宗赞赏,便想长留他在宫中,但继先却坚辞还山。过了若干年,朝廷又召他入京,徽宗对他说:“宫中似乎有妖怪,你须帮我驱除。”继先回答说:“听到古人说,邪不胜正,只要陛下您赶快修德,妖怪必定自己消失。”一会儿,太监来报,仁济亭真的出了妖怪,那妖精附在一个少年身上,抱头呜呜地哭。天师对他说道:“你自己把自己本心蒙昧了,坠落在迷途,不知还返。赶快恢复你本来面目!”那少年闻说倒仆在地,好一会儿才苏醒过来。徽宗为此封张继先为“太虚大夫”,但他没有接受仍坚辞还山。徽宗末年,政治混乱。继先眼见祸乱将起,曾借麻姑故事发挥说:“蓬莱水浅,沧海又要变桑田了吗?”及靖康之乱,大家才明白他话中别有深意。


道起心学

  陆九渊的先祖与道教也有难解之缘。据记载,道教中的著名学者,天师道变革运动的领袖人物陆修静就是陆家“第十七代祖”他的八世祖就是唐末著名道人陆希声,曾任唐昭宗相,其所著《道德真经传》今存于正统《道藏》洞神部玉决类,是研究陆氏道教思想的主要资料。

  陆九渊生活与讲学的江两历来是道教活动的中心之一。陆九渊讲学的象山精舍位于应天山(陆重新命名为象山,他也因此而得名“象山先生”),他认为“实龙虎山之宗”。象山龙虎山相距不远。而龙虎山在北宋时已经成为道教在南方的活动重心。其间有六位天师,被皇帝受封为“先生”。至南宋,又有三十二代天师张守真、三十五代天师张可大先后受封为正应先生和仁静先生。

  陆九渊与道士直接交往的资料不多。有研究者认为,陆家与龙虎山的天师府更有着亲情往来,“青田陆家老屋与龙虎山天师府及张氏家族结缘,通婚结亲者不少。陆九渊的表姐夫张禹锡就是当时健在的‘天师世家’中的知名人物”。淳熙三年(陆九渊三十八岁)三十二代天师张守真去世,陆九渊作诗挽张正应:

  海门昼夜吼奔雷,却立吴山亦壮哉。前殿神仙三岛邃,正门闻阖九天开。玉阶恭授大官赐,象简亲承御墨回。多少箪瓢蓬瓮士,输君留宿两宫来。

  从陆几渊的挽诗中可以看出,陆九渊对道教的术语(“三岛”、“几天”)可以信手拈来,对张正应抱有尊崇之意,陆九渊对道教的养生术也不陌生,“某年来气血殊惫,颇务养息,然亦不遂所志”。

  有的研究者据陆家和天师府的亲缘关系认为,陆九渊正是借此便利条件,先睹了第三十一代天师张继先[5]为自己日后创立“心学”打下早期的理论基础的。此说见《陆九渊全传》第40页至42页,作者吴文丁先生正是抚州人,作者近十年间三易书稿,怀着一颗对先贤和乡贤的热爱崇敬之心,查阅了大料史料,家谱,碑碟,走访了陆九渊生活、学习、讲学、为官的地方,聆听了陆九渊的各种民间传说。在史料和田野调查及民间传闻相结合印证的情况下,作出此推论,故采用之以就教方家。

  张继先的《心说》全文如下:夫心者,万法之宗,九窍之主,生死之本,善恶之源。与天地而并生,为神明之主宰。或曰『真君』,以其帅长于一体也。或曰『真常』,以其越古今而不坏也。或曰『真如』,以其寂然而不动也。用之则弥满六虚,废之则莫知其所。其大无外则宇宙在其间,而与太虚同体矣;其小无内则入秋毫之末,而不可以象求矣。此所谓我之本心,而空劫以前本来之自己也。然则果何物哉?杳兮冥,恍兮惚。不可以智知,不可以识识。强名曰道,强名曰神,强名曰心。如此而已。由是观之,岂不大乎?岂不贵乎?然而轮回于三界,出入于生死,而不能自已者,何也?盖一念萌动于内,六识流转于外,不超乎善,而超乎恶,故有天堂地狱因果之报,六道轮回,无有出期。可不痛哉?可不悲哉?若夫达人则不然也。故斋戒以神明,其德一真澄湛,万祸消灭。老子曰:「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夫物芸芸,各归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所谓『常』者,越古今而不坏者是也。所谓『妄』者,一念纔起者是也。庄子曰:「既以为物矣,欲复归根不亦难乎?在易也,其为大人乎?」自兹以往,慎言语,节饮食。除垢止念,静心守一。虚无恬淡,寂寞无为。收视返听,和光同尘。瞥起是病,不续是药。不怕念起,惟恐觉迟。譬如有发,朝朝思理。有身有心,胡不如是。行住坐卧,勿使须臾离也。无何有之乡,华胥氏之国,吾其游焉。

  陆九渊生前以“六经注我,我注六经”的态度反对著书,留存下来的文字资料不多,其中写的诗歌更少,据此我们可以看出他本人与天师府的情谊。他与天师道的高道间,除了亲戚往来外,相互讲学论道,切磋长益也是不可少的。[7]陆九渊的思想在就是在这种乡风到家风中潜移默化地嵌入了道家和道教的思想成分。

【展开内容】
  • 金鼎玄珠夜半功,纷纷五彩满房中。只为日月交加合,却被龟蛇取次攻。乍见容仪方恍惚,久看相貌即朦胧。慇勤为报阳人道,此个真空不是空。假法人间有万般,君宜求取紫金丹。昆崙山上楼台耸,北海炉中龙虎攒。此个药中为贵宝,将来鍊就作天官。玉皇数下金玄诏,始信云衢去不难。流俗纷纷不悟真,不知求己却求人。只贪世上无穷色,忘却人间有限身。鼎内药成堪益寿,水中金尽化轻尘。北邙山下累累土,总是人间不了民。不觉年年撚指过,急如催浪转长河。鼎中日月知人少,世上阴阳识者多。尽为资财损真性,皆因女色逐流波。□□半有归泉路,忍把真元乱鬼魔。堪笑愚人被色萦,拟将呼吸要留精。神仙清静方为道,男女腥膻本俗情。秽浊岂堪充上品,还丹方可保长生。房中之术空传世,迷杀寰中多少人。采阴丹法起何时,后汉刘晟亦自迷。不免轮回归复道,岂将淫欲益愚痴。狗猪行状称为妙,神鬼阴谋不可欺。争似无为清静道,一炉金就养婴儿。婴儿头上戴莲花,诈伪迷人乱似麻。不道修行从一鼎,却言般运有三车。泥丸有路蒸方透,紫府无涯价莫加。为劝尘中迷路者,好寻元本莫咨嗟。火急寻师指水金,依时用火采浮沉。九回照见如来相,一纪方开处士心。虎驾辄翻铅易就,龙车推转汞难禁。自从饮著醍醐酒,便觉身居紫府深。扰扰浮生一梦间,几人回首锁三关。黄婆压定分全易,白虎飞来投下难。朱雀入炉三亩静,黑龟伏鼎一生闲。昭昭妙理余知得,只欲藏机隐旧山。莫论仙骨莫求丹,此理玄玄有正门。迷者少能知返本,教人藉此以为根。龟蛇大小宜频给,日月精华且总吞。只自明师分剖后,难为荒野作丘坟。神仙妙用最难窥,学道多因欲道迷。向此若能明水火,这回方得识东西。真铅莫把凡铅杂,真妇休将世妇齐。离坎自交身自泰,恁时方见是夫妻。黄芽至宝莫轻论,白雪通玄敢谩言。不是野人藏秘诀,大都仙药俗难吞。浮沉卯酉玄分路,变化龟蛇别有门。万万学徒无一二,浪称道友满乾坤。存神认取本来身,此理幽玄可学人。无漏实成除有漏,迷津才出是通津。浮生难保千年寿,仙世轻翻万劫春。堪叹茫茫迷路者,甘将神作北邙尘。学佛回心又学仙,两头扪摸不能专。大都错路生迷惑,便见迷途易变迁。得事只烹身上药,痴心莫望火中莲。但能求己兼求命,休说三千与大千。气龙津虎不难分,下手须从神定门。白雪鍊多齐日月,黄芽服久出乾坤。四神鼎内堪逃死,五色浆中可返魂。世上蜉蝣能几许,莫将财色败元根。急认浮沉水内金,若能烹鍊鬼神钦。四神守卫神炉固,九转工夫转色深。龙虎翻施双入路,龟蛇腾焰两边侵。但知五色纷纷起,满室荧煌可照心。周天火候诳凡人,胎息萦为亦未真。紫府聚金龙火种,昆丘走玉虎泉新。三莲折处分神力,一子生时出俗尘。为报忙忙求事者,真铅真汞不离真。昆崙宫里紫金丹,不是仙材不可观。有分得餐延寿命,自然无恋免饥寒。虎龙铜汞庚辛鼎,大小龟蛇太乙坛。烹鍊一丸飞五彩,上天消息不为难。劳生扰扰去如梭,火急修真逐鬼魔。好把浮沉翻北海,莫将梦幻恋南柯。甲庚鼎内金非少,卯酉坛中土亦多。只自荧煌光一室,斋心服了脱微痾。贪著浮名浮利身,不思光景走频频。只贪眼下红颜好,不觉头中白发新。药鼎坚牢延寿命,情思放恣损天真。劝君求取金丹诀,养个婴儿脱俗尘。瞥然光景几时休,出入轮回去复收。只为贪痴缘底事,不思清静学真修。虎龙便是升天驾,铅汞元为出世舟。多少神仙哀俗辈,故留丹诀救凡流。乘龙驾鹤不须惊,此是金丹一粒灵。五色云龙腾海底,九回风虎到天庭。琼花合处看壬癸,紫府交时藉丙丁。此理要明非下士,除非名是少微星。劳生扰扰疾如风,急杀三彭及五虫。不使狐狸侵药灶,须教龙虎守真空。鼎中宝物时添火,腹内婴儿貌转丰。善女善男寻此语,莫贪花酒堕迷中。大都奇怪惑人深,一见邪淫便动心。只是攲倾身内宝,何能坚固水中金。天堂有路无人到,地狱无门众却寻。寄语世间男女道,收踪火宅隐山林。阿尔多淫上帝嗔,罚为狐兽尾随身。只言五百年方变,岂谓三千日化神。雷火不知何处用,犬牙同此作教亲。冤魔眷属狐狸肖,变化妖容惑几人。刘晨阮肇事多非,今日凭君子细推。谩使仙宫由色欲,却将紫府贮奸欺。洞中清净难容杂,穴里幽冥易变奇。大是世人迷不悟,几人丧命为狐狸。子真坛下紫微边,深夜风光俗好传。不道求铅堪益寿,却言药物可延年。仙丹未必离身内,人意何须立户前。或是山精迷弄汝,故将杂色等闲看。真铅真汞最堪凭,此理昭昭却少行。白虎鼎中成玉液,螣蛇宫里养金精。坎男离女分三位,日月东西合一程。若向此中寻得路,婴儿相貌自然成。金丹换骨不相欺,大抵凡流性易迷。若使赤蛇腾海北,自然玉兔走天西。栽莲使者行真水,种火龙王启大蹊。好向此中寻捣鍊,飞腾只在一刀圭。幸得修真趣理深,勤勤烹鍊水中金。若知紫府莲堪种,始信昆崙路可寻。日月合来光上下,白青交后彩浮沉。自从得此真消息,荣辱人间总不侵。少年何事学诗书,争似求真保玉壶。更不劳神游赤水,只知存性养玄珠。鼎中日月何人有,炉内丹砂世所无。人笑此中多寂寞,此中寂寞与人殊。既悟今生与后生,何须苦苦强谈禅。华池水号升天药,金鼎莲为出世筌。下乎始知深妙妙,功成方见理玄玄。自从一得明师指,始信云车出俗廛。三清门户出无猜,自是凡夫不肯来。月魄日魂为道路,虎泉蛇火作梯媒。三田勤固元精种,一鼎坚牢后却开。无质自然生有质,真胎能解结灵胎。绛桥行气总为非,自是凡夫著相迷。北海鼎炉分造化,南溟宫殿合天倪。虚无只就还丹力,恍惚身成妙道齐。若向浮生能见得,浮生只可比醯鸡。尘寰道友万千人,几个虚名几个真。不悟汞铅为至宝,却将炉灶学烧银。内中采药方端的,外里求丹谩苦辛。何况迷途有迷者,不为自误误他人。九真山下有华池,此水延年世不知。金橘生成光色透,弹丸小大彩霞飞。送归北海深藏密,般上南溟事怪奇。只候此中功力就,黄云片片拥婴儿。九真山上接楼台,日月浮生紫气堆。北海下生金芍药,南溟宫产玉攻瑰。三清门户三田奥,九转工夫九辙回。当此鍊成无价宝,从教人笑我痴騃。扰扰寻师苦苦忙,但求神水是仙乡。荧煌一鼎镕金汁,灿烂三田湛玉浆。夜半只知真火焥,房中不觉彩霞光。超凡一粒真堪重,始信蓬莱去路长。鼎中大药世难知,日月双投姤不迷。未必妙光方火枣,始思玄理号交梨。溶溶朱粉飞云远,湛湛神辉满室齐。一纪烹煎才得了,便乘鸾辂上天梯。隐迹人间数十年,不令众觉种丹田。五行聚会生俄尔,一颗圆明出自然。湛湛神炉开白雪,依依铅鼎泻红莲。近来不觉浮名起,多被人来叩妙玄。金丹饵了骨毛轻,便觉蓬莱去有程。澄湛药炉分玉粉,凄凉气海彻三清。昆崙宫殿年年耸,紫府楼台日日成。只此便乘云鹤驾,笑人笑我学长生。学道多多少悟真,真成便见自家身。三田有路纵横去,万类无缘变换因。土内养金金色重,鼎中进火火功新。若于财色全无动,便是蓬莱洞里人。忍辱多多日苦辛,闭门又被鬼偷精。不知牢锁丹田固,争奈魂狂紫府倾。阳气旋衰难保寿,阴邪浸长易消兵。劝君火急寻师去,莫为冤魔破道情。只见神炉当子夜,岂知火力散阴邪。忽于金鼎凝寒玉,倏尔真身现彩霞。沆瀣露中分白雪,华池水内养黄芽。此中便见真消息,莫浪驱驰觅鹿车。人有金丹可返魂,常流迷道不知吞。朱禽若启岩前地,白鹿须投海底门。欲得必先调气马,由来宜急锁心猿。善男善女寻真诀,莫把形容化土坟。静坐焚香念念中,念中须见己形容。生成本藉铅中汞,变化端由火里龙。二八莫辞频采造,一三还用苦交冲。此中有路通天去,可把尘踪继赤松。莫嫌野客漏机微,要接仁人至上蹊。悟者便从言下悟,迷途终是意中迷。甲庚一判龙归左,卯酉双投虎在西。若见玄玄玄里事,不离真个是夫妻。我身我命与天齐,只得金丹便出迷。灵质长来居玉殿,圣胎生就步云梯。蜉蝣世界何须恋,螮蝀衣裳不必携。烹鍊虽然劳日月,出尘宜假一刀圭。
  • 神仙抱一养玄微,九载功成白日飞。道在当人须顺授,今朝何必秘天机。人间久矣喜相倍,道术参同岂吝哉。他日功成果轻举,为吾天上作梯媒。
  • 屡赏中秋月,山堂亦怅哉。暂居行百日,常觉近三台。大木声深夜,脩篁荫静阶。倘非能自度,何以见归来。近户皆林杪,元非妆点成。山中行不遍,雨后看尤清。桃向天边种,云从岭上生。不通鸡犬到,时听度鸾笙。骤尔升堂者,同乎白日仙。崇深邻圣像,超卓愧吾年。微月兼寒露,乔松间野田。宫成方数载,犹使扣钟钱。正向西窗处,两峰苍翠排。白云清昼入,玄鹤几时回。剪厌如毛竹,锄嫌绕砌苔。有时不开户,烟雨蔽阳台。
  • 甓瓦完齐土壁坚,籓篱周匝没疏穿。人来谩笑无华旆,风雨须教安稳眠。庵前桃李春争开,雪里见花惟有梅。莫谓枝梢有分别,根本自异非人栽。春蚕丝尽即生蛾,秋燕雏成不泥窠。山雉经时藏窟穴,也能龙化入烟波。长松偃蹇不依林,枝干高盘千亩阴。昨夜酒醒风雨急,半空彷佛听龙吟。南山雨过北山出,昨夜月明今日晴。云气自舒还自捲,太虚万古常清明。莫羡庵居景物清,须知乐自苦中生。山前尽日幽寻客,多说荒蹊不可行。柴门虽谩不曾关,宾客从他自往还。连日山寒声影绝,蒲团危坐更安闲。晴日暖风时出游,冷烟凄雨便归休。云还樵斧溪边牧,不似畸人得自由。钟声鼓声朝夕鸣,茶烟炊烟先后生。云衣霞佩栖山客,兀兀穷年无一营。
  • 真一长存,太虚同体,妙门自开。既混元初判,两仪布景,复还根本,全藉灵台。浩气冲开,谷神滋化,渐觉神光空际来。幽绝处,听龙吟虎啸,蓦地风雷。 奇哉。妙道难猜。鲜点化、愚迷成大材。试与君说破,分明状似,蚌含渊月,秋兔怀胎。壮志男儿,当年高士,莫把身心惹世埃。功成后,任身居紫府,名列仙阶。
  • 西源好,春日日初长。不看人间三月景,常思天上万花香。幽赏一时狂。 歌笑也,空洞大歌章。千景净来风谷秀,三云归后月林光。沈麝似兰香。
  • 一更一点一更初。城门半掩行人疏。茅庵潇洒一事无。孤灯相对光清虚。蒲团安稳身不拘。跏趺大坐心如如。月轮微出天东隅。空中露出无名珠。
  • 长生之话口相传。|求丹金液全。|混成一物作神仙。|丁宁说与贤。|休咽气,莫胡言。|岂知造化玄。
  • 莫怪精神都素淡,全谙千载松头。羽人幽意苦相投。殷勤争点写,展转动吟酬。 况有咸阳兄弟事,教人闻见忘忧。我生曾是眷仙标。一从挥洒后,相继未能休。
  • 蠢动含灵天赋与,逍遥性分元均。莫生异见乱吾真。只今中有主,浑与化为人。 那更徽词清彻底,轻埃欲染无因。惟应得此便凝神。百魔咸息战,六道永停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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