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语笑林

羡妓阴物

  嫖客自妓馆归,妻问曰:“这些娼妇,经过千万人,此物定宽,有甚好处,而朝夕恋他?”夫曰:“不知甚么缘故,但是名妓,越接得客多,此物越好。”妻口:“原来如此,这也何难,为甚不早说?”

  • 靠父膳

      一人廿岁生子,其子专靠父膳,不能自立。一日算命云:“父寿八十,儿寿六十二。”其子大哭曰:“这两年叫我如何过得去!”
  • 慢性子人

      有个慢性子人,和朋友围着火盆烤火。他看到朋友的衣角被炉火烧着了,慢吞吞地说:“有件事,我早看到了,想告诉你,又怕你性子急;不告诉你呢,又恐怕你受损失。你看,我是告诉你呢,还是不告诉你?”朋友问:“什么事呀?”他答道:“你的衣服烧起来了。”朋友一看,衣裳已烧了许多,一边扑火,一边怒气冲冲地说:“你为什么不早说?”慢性子说:“我说你性子急,果然不错。”
  • 光后先生

      一次,蜂王设宴请客,虫儿们统统应邀会集。蝉弹琴,蝶跳舞,蜂王高兴极了,称蝉为琴师,叫蝶为采客。晚上,大家酒兴正高,只是苦于没有灯烛,荧火虫便大放光明。蜂王又高兴地说:“外国的电气灯也不过如此罢了。”可是看见那亮光是从荧虫的屁股中间放出的,便称呼它为“光后先生”。荧火虫皱着眉头缩着颈脖,闷闷不乐地说:“承蒙您大王赠送美名,不胜荣幸之至。只是屁股后面光,不是句好话。”(苏州人讥笑没有子女的人为“屁股后面光”。)
  • 穿肚皮

      一婿新婚,受教于人,而未详也。乃据妇腹,漫作往来势。久之,偶插入牝中,大骇,披衣走门外自匿。过数日,昏夜潜至巷口,询旁人云:“可闻得某人家新妇,搠穿了肚皮没事么?”
  • 鸭能说话

      唐朝陆龟蒙居住在震泽,有一栏斗鸭。一次,有个宦官从京城长安出差到杭州,经过陆家门前,用弹弓打了他家一只绿头雄鸭,鸭颈都打断了。陆龟蒙见状大声说:“啊呀!这只鸭子是会说人话的,将要把它进献给皇上。你倒把它打死了,现在只能拿这只死鸭去进见了,你说好吗?”那宦官赶紧赔了一笔钱才算了事。末了,宦官问道:“这只鸭能说什么话啊?”陆龟蒙说:“它常常自己叫自己的名字。”
  • 疑蛋

      一近视见鹏鱼,疑为鸭蛋,握之而腹瘪。讶曰:“如何小小鸭出得恁快,蛋壳竟瘪下去了。”
  • 歪诗

      一士好做歪诗。偶到一寺前,见山门上塑赵玄坛喝虎像,士即诗兴勃发,遂吟曰:“玄坛菩萨怒,脚下踏个虎。傍立一判官,嘴上一脸垩。”及到里面,见殿字巍峨,随又续题曰:“宝殿雄哉大善,大佛归中坐。文殊骑狮子,普贤骑白兔。”僧出见曰:“相公诗才敏妙,但韵脚欠妥。小僧回奉一首何如?”士曰:“甚好。”僧念曰:“出在山门路,撞着一瓶醋。诗又不成诗,只当放个破(破声,屁也)。”
  • 好色如僧

      李屏山同雷希颜、张伯玉聚宴、游玩。李屏山喜欢喝酒,雷希颜喜欢吃菜,于是相互戏笑道:“屏山爱酒如蝇,希颜见肉如鹰,伯玉好色如僧。”说完一起大笑。
  • 糊涂

      一青盲人涉讼,自诉眼瞎。官曰:“你明明一双清白眼,如何诈瞎?”答曰:“老爷看小人是清白的,小人看老爷却是糊涂得紧。”
  • 借脑子

      苏州人极奉承大老官,平日常谓主人曰:“要小子替死,亦所甘心。”一日主病,医曰:“病人膏育,非药石所能治疗,必得生人脑髓配药,方可救得。”遍索无有,忽省悟曰:“某人平日常自谓肯替死,岂吝惜一脑乎?”即呼之至,告以故。乃大惊曰:“阿呀,使勿得,吾里苏州人,从来无脑子个。”
  • 铃声有异

      有个老僧,每次在佛堂上长时间念经,即气短口干,需饮些热酒后才能支撑。但如每次从堂中去房中温酒费时太久.恐人说话,就于堂前悬一铜铃,私下同弟子讲定暗语,每敲“荡荡朗朗铛铛”时让弟子温酒待老僧。弟于遵命,每闻铃声,即温酒。数日之后,弟子为戏剧之声所迷,忘了铃声温酒,老僧责怪弟子说:“你今日在当什么心,铃声也不听?”弟子怕怪罪,就推说:“今日铃声与往日的不一样。”老僧问:“铃声有何区别?”答:“今日铃声,只是冷冷清清,只因有别,所以不温酒。”老僧会意,笑而不再问。
  • 并非小事

      乡里有个富翁家里订婚,一行人拿着盛放聘礼聘金的竹筐走过迂公门口。迂公夫妻站着观看,说:“我们试着估估这聘金有多少?”妻子说:“我看约有200两银子。”迂公说:“我看是500两。”妻子说没有,迂公说一定有,争到后来竟相互吵骂殴打起来。妻子说:“我打不过你,就算300两吧。”迂公还是责骂不已,邻居赶来劝解,迂公扳着面孔说:“还有200两不明不白,这难道是区区小事吗?”
  • 训子

      富翁子不识字,人劝以延师训之。先学“一”字是一画,次“二”字二画,次“三”字三画。其子便欣然投笔,告父曰:“儿已都晓字义,何用师为?”父喜之,乃谢去。一日,父欲招万姓者饮,命子晨起治状,至午不见写成。父往询之,子患曰:“姓亦多矣,如何偏姓万。自早至今,才得五百画着哩!”打丁一人往妓馆打丁毕,妓牵之索谢,答曰:“我生员也,奉祖制免丁。”俄焉又一人至,亦如之。妓曰:“为何?”答曰:“我监生也。”妓曰:“监生便怎么?”其人曰:“岂不知监生从来是白丁。”
  • 借药撵

      一监生临终,谓妻曰:“我一生挣得这副衣冠,死后必为我殡殓。”妻诺。既死,穿衣套靴讫,惟圆帽左右欹侧难带。妻哭曰:“我的天,一顶帽子也无福带。”生复转魂,张目谓妻曰:“必要带的。”妻曰:“非不欲带,恨枕不稳耳。”生曰:“对门某医生家药撵槽,借来好做枕。”
人物图谱
人物链接
世界艺术
法老的女儿
文玩手办
影相集珍
  • 商代青铜器鸮卣
  • 飞天神马金带
  • 银错金飞禽走兽雕画镜
  • 上古雕纹玉环
  • 双龙戏首对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