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日一夏,始终无缝罅。拶到末梢头,有个好说话。长爪梵志注九经,瞎眼波斯书八卦。
南山有众盈筹,总是佛祖冤雠。一夏资粮尚少,岂容坐视无谋。长安城里,芳草渡头。赖有作者,为我希求,要使个个饱饫而优游。忽然遇维摩居士东指西指,又且如何对酬。一言才勘破,笑倒老金牛。
一夏已过了,生涯又复然。眉毛横眼上,鼻孔搭唇边。诸人若果疑情未决,但向冷地里摸索鼻孔看。
三张白纸,千里同风,此是古人吃不尽底涎唾。争如瑞岩,将个季春极暄,换个孟夏渐热。
躘踵几只牯牛,总在瑞峰过夏。有心卧月眠云,无意牵犁拽耙。溪东溪西,岭上岭下。饮水自饮水,吃草自吃草,第一不得犯人苗稼。
一夏九十日,今朝事已周。寒山逢拾得,把手话来由。且道话个什么,梨出青州,枣出郑州。
前半夏已去,新事不添。后半夏未来,旧事不减。而今新也旧也,拈向一边。
郡斋邻少室,夏木冷垂阴。况是多闲日,应悬长卧心。角当中岛起,樯背远桥沈。独爱南楼月,终期宿此吟。
文远在驴粪中过夏,面赤不如语直。赵州贪他小利,赢得个糊饼。检点将来,也是普州人送贼。鹅王择乳,素非鸭类。
百二十日夏,日日无空缺。露柱逞神通,灯笼呈丑拙。彻不彻,却来棒头为汝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