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轶事

姜夔

朝代:(宋)

  (约1155-约1221)字尧章,号白石道人,鄱阳(今江西波阳)人。少随父宦游汉阳。父死,流寓湘、鄂间。诗人萧德藻以兄女妻之,移居湖州,往来于苏、杭一带,与张镃、范成大等过往甚密。终生不第,卒于杭州。工诗,尤以词称。精通音律,曾著《琴瑟考古图》。词集中多自度曲,并存有工尺旁谱十七首。词风清空峻拔,张炎评为:“如野云孤飞,去留无迹。”代表作有《暗香》、《疏影》、《扬州慢》等。有《白石道人诗集》、《白石诗说》,《白石道人歌曲》等。主要作品有:踏莎行(燕燕轻盈)齐天乐(丙辰岁)琵琶仙(双桨来时)点唇(燕雁无心)扬州慢(淮左名都)暗香(辛亥之冬)念奴娇(余客武陵)疏影(辛亥之冬)惜红衣(吴兴号水晶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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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

  姜夔(jiāng kuí 1154—1221),字尧章,别号白石道人,与姜石帚并非一人。汉族,饶州鄱阳(今江西鄱阳县)人。南宋词人。他少年孤贫,屡试不第,终生未仕,一生转徙江湖。早有文名,颇受杨万里、范成大、辛弃疾等人推赏,以清客身份与张镃等名公臣卿往来。人品秀拔,体态清莹,气貌若不胜衣,望之若神仙中人。工诗词、精音律、善书法、对词的造诣尤深。有诗词、诗论、乐书、字书、杂录等多种著作。

  幼年随父宦居,青年时代曾北游淮楚,南历潇湘,后客居合肥、湖州和杭州,是个浪迹江湖、寄食诸侯的游士。他一生清贫自守,耿介清高,终生布衣。

  姜夔对诗词、散文、书法、音乐,无不精善,是继苏轼之后又一难得的艺术全才。姜夔词题材广泛,有感时、抒怀、咏物、恋情、写景、记游、节序、交游、酬赠等。他在词中抒发了自己虽然流落江湖,但不忘君国的感时伤世的思想,描写了自己漂泊的羁旅生活,抒发自己不得用世及情场失意的苦闷心情,以及超凡脱俗、飘然不群,有如孤云野鹤般的个性。


影响

概述
  南宋江湖词派的清空骚雅来源于姜夔。而姜夔的清空、骚雅分别源于苏轼、辛弃疾。苏辛都是无意为词的,他们的清空、骚雅都是通过诗歌化的途径实现的。姜夔在引诗济词方面和苏辛是相同的,但他有意为词,将词的音律、创作风格和审美理想纳入一定的法度之中,将原来并无必然联系的清空、骚雅联成一体,形成一种新的词风。南宋江湖词派理论和创作就是阐释和普及这种清空骚雅词风的。

清空
  清空是宋词的一种创作风格。张炎《词源》中谈到了两种类型的清空,一种以苏轼为代表,另一种以姜夔为代表。他们的共同点在于以诗为词,指出宋词向上的一路。但在具体的方法上还有显著的差异。苏轼蔑弃一切法度,把词变成一种长短句的新体诗。陈师道说他“以诗为词”,李清照则批评东坡词是“句读不葺之诗尔”。这种不够本色的词风在南宋初中期成为词坛的主流。其时词品迅速的提高,而词却朝着非本色化的方向越走越远。直到姜夔登上词坛,这种风气才有所改变。姜夔以有意的心态从事词的创作,认真探讨词的各种法度。姜夔论词的资料不多,涉及到词的字面、句法和章法,还有超越这些具体法度的活法。此后,吴文英、沈义父又提出了一种质实的词法,即选曲填词、遣词造句和布局谋篇的基本法度。质实与清空都是一种化用才学的法度,程度上有高低之分,但没有根本性的对立。张炎就是以沈义父的质实为基础构建清空的。他把这种浅易平实的词法向前推进了一大步,从极要用工,旬锻月炼中,看到了法度背后的自然而然;从不蹈袭前人语意中,发现了清空中的意趣;从簸弄风月、陶写性情中,悟出了风月之外的骚雅。后来陆辅之《词旨》传张炎词法,说《词源》指迷之要,尽在清空。而这种清空词法包括清真词的典丽、白石词的骚雅、梦窗词的字面和梅溪词的句法,类似江西诗派的“一祖三宗”。从词法的取去上融通了江湖词派内部的两种创作风格。

骚雅
  宋词以“骚雅”为审美理想,这是由词体的特质决定的。词原名曲子词,所谓的曲子就是从西域各国传入的燕乐。这种胡夷里巷的俗乐,以其娱人娱己,导欲助淫的独特魅力流行极广。但是燕乐并不是专为词体而专设的,它也不需要借助词体而流传。隋唐时代的曲子和词之间多有龃龉,有些词就是当时的歌诗,如李益、李贺的歌诗,教坊乐人以赂求取,唱为供奉歌词,甚或天下以为歌词;而绝大部分词是各行各业的人歌唱他们的生活,敦煌曲子词内容庞杂,题材丰富,涉及到现实社会的方方面面,“宏开境域,凡百涵容,无所不至。”(任二北《敦煌曲子初探》)这些所谓的“词”,只不过借用曲子的调便于记诵而已。《花间集》是我国最早的一部文人雅词选集,它无疑具有规范词体的作用。《花间集》所选体裁多为小令;内容以言情为主,其他题材也是从言情派生出来的。这些“名高白雪,声声而自和鸾歌;响遏行云,字字而偏谐凤律”(欧阳炯《花间集序》)的诗客曲子词,不仅适合于歌唱,还具有主题专一情感丰富、言情小词归诸雅正的特点。遗憾的是入宋以后,纵欲享乐,不思进取之风大炽。荡子思妇变成了狎客妓女,狂嫖豪赌取代了春闺秋怨。柳永的闺门淫亵、羁旅狎妓之词风靡天下,凡有井水处,即能歌柳词。这些文人士大夫词也和民间俗词一样的品位低下。究其缘由,主要是由词乐淫靡所致。柳永以后的词人,往往舍词乐而论词。苏轼引诗而济词,丰富了词的表现形式,充实了词的情感内容,指出宋词诗化的道路。这种以诗为词之风到南宋辛弃疾时达到高潮。辛弃疾词器大声宏,借助诗歌的手法达到了情感的骚雅。姜夔恪守法度,用言情咏物、节序风物等近俗的题材,通过比兴寄托、咏物吟志等常用的抒情方式,也达到了词意的骚雅。
  根据张炎《词源》对清空、骚雅的描述,姜夔的清空出自苏轼,骚雅脱胎于辛弃疾。和苏辛不同的是姜夔把词的创作纳入一定的法度。他根据自己对音乐精神的理解,改造唐宋乐谱,使市井俗乐与传统雅乐的精神相通;他总结化用才学的法度,从众多的典故中汲取其共同意义,把具体的情感升华为空灵模糊的意趣;他用近俗的题材,表现出雅正的情感。他从词体的特征出发,因势而利导,随俗而雅化,使清空与骚雅连成一体,形成一种新的词风。宋人以才学为词,抒发的情感比较空泛。沦落江湖,远离政治风波,使江湖词人抒发的情感多是一种清雅的意趣。姜夔词的情感是孤云野飞、去留无迹的意趣,由于它无所定指,以致《暗香》、《疏影》的主题千余年来尚无定论。史达祖、吴文英、周密等风尘小吏的词作虽然有一定的现实感受,但主要还是以抒情为主,并具有结体为虚的特点。张炎、王沂孙等人抒发的是宋社既屋的亡国之痛、遗民故老的黍离之悲,这种情感很难落实到具体的事件之上。散处江湖,与社会现实比较隔膜,促成了空灵情感与骚雅人品的结合。
  任何一种艺术形式都是创作风格和思想内容的完美结合,并且二者之间还存在着一种天然的联系。张炎认为宋代词学的创作风格是趋向“清空”的,而审美理想是趋向“骚雅”的。到了姜夔的笔下,才把它们绾结起来。姜夔恪守本色,一切从法度出发,这使清空和骚雅的结合成为一种必然。姜夔对词体进行了全面的雅化,南宋中后期词人极工极变,皆不出姜夔的划域,并且各具姜夔的某种风格特征。后来这些相近的风格汇集起来,就形成了一个词学流派。这就是以姜夔为典范的南宋江湖词派。而江湖词派的三部词法,两部词选,还有频繁的词社聚会,都是在实践和传递姜夔的清空骚雅词法。像这样同时具备词人、词作、词选、词论、词社等五种因素比较典型的词学流派,在中国古代文学史上还是不多见的。


主要成就

诗词创作
  姜夔的词境独创一格,艺术思维方式和表现手法也别出心裁。他善于用联觉思维,利用艺术的通感将不同的生理感受连缀在一起,表现某种特定的心理感受;又善于侧向思维,写情状物,不是正面直接刻画,而是侧面着笔,虚处传神。他的词在题材上并没有什么拓展,仍是沿着周邦彦的路子写恋情和咏物。他的贡献主要在于对传统婉约词的表现艺术上进行改造,建立起新的审美规范。

  姜夔词清空高洁,极富想象,语言灵动自然。有很高的艺术成就。他的艺术特色可用张炎所下断语“清空”二字来概括。这种清空既不同于传统婉约派的绵丽软媚,不同于豪放派末流的粗犷叫嚣,也不同于苏轼以旷达为主要特色的那种清空。要而言之,姜夔更善于以诗人的笔法入词,且更多地以“骚”的手法入词,对客观对象不作更多的质实描写,而对灵气飘忽的心境则极善捕捉与表达。在以骚笔入词时,又善于吸收江西诗风注重锤炼、讲究瘦硬峭拔的特点,因而在清空之中带有一种刚劲峻洁之气。

  姜夔词具有“清空”和“骚雅”的特色。姜夔的清空出自苏轼,骚雅脱胎于辛弃疾。苏辛都是无意为词的,他们的清空、骚雅都是通过诗歌化的途径实现的。姜夔在引诗济词方面和苏辛是相同的,但他有意为词,将词的音律、创作风格和审美理想纳入一定的法度之中,将原来并无必然联系的清空、骚雅联成一体,形成一种新的词风。南宋江湖词派理论和创作就是阐释和普及这种清空骚雅词风的。他根据自己对音乐精神的理解,改造唐宋乐谱,使市井俗乐与传统雅乐的精神相通;他总结化用才学的法度,从众多的典故中汲取其共同意义,把具体的情感升华为空灵模糊的意趣;他用近俗的题材,表现出雅正的情感。他从词体的特征出发,因势而利导,随俗而雅化,使清空与骚雅连成一体,形成一种新的词风。宋人以才学为词,抒发的情感比较空泛。沦落江湖,远离政治风波,使江湖词人抒发的情感多是一种清雅的意趣。姜夔词的情感是孤云野飞、去留无迹的意趣,由于它无所定指,以致《暗香》、《疏影》的主题千余年来尚无定论。史达祖、吴文英、周密等风尘小吏的词作虽然有一定的现实感受,但主要还是以抒情为主,并具有结体为虚的特点。张炎、王沂孙等人抒发的是宋社既屋的亡国之痛、遗民故老的黍离之悲,这种情感很难落实到具体的事件之上。散处江湖,与社会现实比较隔膜,促成了空灵情感与骚雅人品的结合。

  宋代词学的创作风格是趋向“清空”的,而审美理想是趋向“骚雅”的。到了姜夔的笔下,才把它们绾结起来。姜夔恪守本色,一切从法度出发,这使清空和骚雅的结合成为一种必然。姜夔对词体进行了全面的雅化,南宋中后期词人极工极变,皆不出姜夔的划域,并且各具姜夔的某种风格特征。后来这些相近的风格汇集起来,就形成了一个词学流派。这就是以姜夔为典范的南宋江湖词派。而江湖词派的三部词法,两部词选,还有频繁的词社聚会,都是在实践和传递姜夔的清空骚雅词法。像这样同时具备词人、词作、词选、词论、词社等五种因素比较典型的词学流派,在中国古代文学史上还是不多见的。

  姜夔以有意的心态从事词的创作,认真探讨词的各种法度。因此,后人把以姜夔为代表的一些南宋词人合称为“骚雅派”。其中包括南宋中后期的姜夔、吴文英、史达祖、高观国、张炎、王沂孙、周密等人。这是继辛弃疾之后所形成的又一个词派。他们既不同于香而弱的婉约派,也不同于苏辛以来的豪放派。他们更注重人工思力的安排,和周邦彦较为相近。但他们在风格上有更明确和自觉的追求,更注重发挥传统的“雅”与“骚”的传统。所谓“雅”是指他们都受时代濡染,以雅相标榜,以雅为美学理想。所谓“骚”是指以诗人的笔法入词,侧重继承以《离骚》为开创和代表的,以表现自我、抒发自我的主观性描写为主要目的的抒情传统。注重抒写心境是这派词人的重要特征,也是这派词人对词的发展和贡献。骚雅派词人加强了词的表现自我的能力,丰富了词的抒情手段,在词史上有一定的开创之功,但为了追求骚雅,又走上了过于隐晦、细小、破碎、缺少开阔意境与开阔手段的道路,将词带入一个狭小的天地,这对词的发展又起到了不利的限制作用。姜夔是这一词派的最高代表。

书法创作
  姜夔也是一位书法家。他的《续书谱》仿效孙过庭《书谱》而撰写,但并非《书谱》之续。全卷分总论、真书、用笔、草书、用笔、用墨、行书、临摹、方圆、向背、位置、疏密、风神、迟速、笔势、情性、血脉、书丹等十八则,所论书法艺术的各个方面,实自抒其心得之语。是南宋书论中成就最高,影响最大的学术著作。 姜夔“崇晋贬唐”,反对俗书,和提倡文人意趣的苏东坡、黄庭坚、米芾等相一致。但他对“唐法”并非不问青红皂白一概予以否定,而是用了大量篇幅对“法”进行了系统的、全面的论述,并从肯定和解释引申了“晋韵”古法。

音乐创作
  姜夔是我国古代杰出的词曲作家,他的词调音乐无论在艺术上及思想上都达到了较高水平,并具有独创性。姜夔的词调音乐创作继承了古代民间音乐的传统,对词调音乐的格律、曲式结构及音阶的使用有新的突破,并且形成了独特风格。

  姜夔对于音乐史的主要贡献就是留给后人一部有“旁谱”的《白石道人歌曲》六卷,包括他自己的自度曲、古曲及词乐曲调。其代表曲有《扬州慢》、《杏花天影》、《疏影》、《暗香》等,成为南宋唯一词调曲谱传世的杰出音乐家。

  《白石道人歌曲》是历史上注明作者的珍谱,也是流传至今的唯一一部带有曲谱的宋代歌集,被视作“音乐史上的稀世珍宝”,其中有10首祀神曲《越九歌》、1首琴歌《古怨》、17首词体歌曲(又称“曲子词”,这些“曲子词”又分为两首填词的古曲《醉吟商·胡渭州》和《霓裳中序第一》)、一首《王梅令》(这是诗人为范成大所写曲调填词)、14首姜夔自己写的“自度曲”。他突破了词牌前后两段完全一致的套路,使乐曲的发展更为自由,在每首“自度曲”前,他都写有小序说明该曲的创作背景和动机,有的还介绍了演奏手法。

  姜夔能娴熟地运用七声音阶和半音,使曲调显得清越秀丽,这与他独具一格的清刚婉丽、典雅蕴藉的词风结合得天衣无缝。杨万里称其有“裁云缝雾之构思,敲金戛云之奇声”。

  自唐末战祸四起,经过近半个世纪五代十国的战乱时期,宫廷雅乐大受挫伤,大部分的宫廷音乐、乐人流入民间。自商周以来规模盛大、气势恢弘、象征着皇权政治与王朝文化的宫廷音乐,到了宋朝则开始让位于正在崛起的民间音乐艺术。为改进宋时较混乱的音乐生活局面,姜夔曾写《大乐议》献给朝廷,希望复兴宫廷音乐,但未受重用。《大乐议》代表宋代民间音乐艺术最高成就,更为后人提供了一份了解当时音乐状况的可贵的资料。


人物生平

早年经历
  公元1154年(南宋绍兴二十四年),姜夔出生于饶州鄱阳(今江西鄱阳)的一个破落官宦之家,他父亲姜噩,是绍兴十八年进士,先后官任新喻(今江西新余)县丞,汉阳(今湖北武汉)知县,在知县任上病卒。

  姜夔很小的时候,就跟随父亲到任职地,父亲死后,十四岁的姜夔依靠姐姐,在汉川县山阳村度完少年时光,直到成年。因为著籍饶州鄱阳,姜夔曾于公元1174年(淳熙元年)至1183年(淳熙十年),四次回家乡参加科举考试,均名落孙山。

  仕途不顺的姜夔四处流寓,曾涉足过扬州、江淮一带,后来又客居湖南。大约在1185年(淳熙十二年),认识了诗人萧德藻,因为情趣相投,两人结为忘年之交。

  萧德藻是福建闽清人,绍兴十一年进士,曾官任龙川县丞、湖北参议,后调湖州乌丞县令,擅长作诗,与范成大、杨万里、陆游、尤袤齐名。由于赏识姜夔的才华,他特将自己的侄女许配给姜夔。公元1186年(淳熙十三年)冬天,萧德藻调官湖州,姜夔也决定和萧家随行。第二年暮春,萧德藻正式去湖州上任,途经杭州,介绍姜夔认识了著名诗人杨万里。杨万里对姜夔的诗词嗟赏不置,称赞他“为文无所不工”,酷似唐代著名诗人陆龟蒙,也和他结为忘年之交。之后杨万里还专门写信,把他推荐给另一著名诗人范成大。范成大曾官任参知政事(副宰相),当时已经告病回老家苏州休养,他读了姜夔的诗词,也极为喜欢,认为姜夔高雅脱俗,翰墨人品酷肖魏晋间人物。

寓居湖州
  得到杨、范两位诗坛大家的揄扬,姜夔名声籍甚,此后寓居湖州达十多年。湖州弁山风景优美,公元1190年(绍熙元年),他正式卜居弁山苕溪的白石洞天,朋友潘德久遂称他为“白石道人”。

  姜夔为人潇洒不羁,以陆龟蒙自许,当时的名流士大夫都争相与他结交,连大学者朱熹也对他青眼相加,不但喜欢他的文章,还佩服他深通礼乐。著名词人辛弃疾对他的词也深为叹服,曾和他填词互相酬唱。

四处游历
  在湖州居住期间,姜夔仍旧时时四处游历,往来于苏州、杭州、合肥、金陵、南昌等地,这些经历在他的词集和诗集中多有反映。公元1190年(绍熙元年),他客游合肥,寓居赤阑桥,和范仲讷为邻,在合肥,他有相好的两位歌妓姐妹,彼此之间情深意厚,后来他做了很多诗词,纪念这段美好时光。

  公元1191年(绍熙二年),姜夔从合肥出发,泛巢湖,作《满江红》词,以浪漫的笔法和想像,讴歌巢湖仙姥,兼怀古叹今。这年夏天,又到金陵谒见杨万里,期间作了《醉吟商小品》词,怀念合肥情侣。秋天,再度奔赴合肥,作《凄凉犯》词,通过对合肥城邑荒凉景色的描写,抒发自己的忧国之思。姜夔和合肥姐妹的感情,是他一生中极为重要的感情经历。从二十多岁认识这对姐妹以来,他有过多次合肥寓居之举,直到绍熙二年秋,那对姐妹离开合肥才止。他在这年作的《秋宵吟》中无可奈何的说:“卫娘何在,宋玉归来,两地暗萦绕。摇落江枫早,嫩约无凭,幽梦又杳。”对她们的离去表现出无比伤感和眷恋。同年冬天,姜夔再次来到苏州,谒见范成大,作《雪中访石湖》诗,范成大作诗见答。姜夔在范家踏雪赏梅,范成大向他征求歌咏梅花的诗句,姜夔填《暗香》、《疏影》二词,范成大让家妓习唱,音节谐婉,大为喜悦,特意把家妓小红赠送给姜夔。除夕之夜,姜夔在大雪之中乘舟从石湖返回苕溪之家,途中作有七绝十首,过苏州吴江垂虹桥之时,写下了“小红低唱我吹箫”的名句。

  公元1193年(绍熙四年),姜夔大约三十九岁,他在杭州结识了世家公子张鉴。张鉴是南宋大将张俊的诸孙,家境豪富,在杭州、无锡都有田宅。他对姜夔的才华也很欣赏,因为姜夔屡试不售,曾经想出资为姜夔买官,但姜夔却不想用这种让人羞愧的方式进入仕途,婉言谢绝。此后姜夔经常出入张鉴家,相互作诗填词唱和。

移家杭州
  公元1196年(庆元二年),萧德藻被侄子萧时父迎归池阳,姜夔在湖州失去依傍,遂干脆移家杭州,依附张鉴及其族兄张镃,后不再迁徙,在杭州居住终老。张鉴是姜夔晚年最好的知己,两人友谊极深,姜夔自己说:“十年相处,情甚骨肉。”公元1202年(嘉泰二年),张鉴死后,姜夔非常悲痛,作诗哀挽,可见其情意之深。

  是时南宋朝廷定都杭州已经六七十年之久,原来的乐典散落。公元1197年(庆元三年),四十三岁的姜夔曾向朝廷献《大乐议》、《琴瑟考古图》,希望获得提拔,但朝廷没有重视。两年之后,姜夔再次向朝廷献上《圣宋铙歌鼓吹十二章》,这次朝廷下诏允许他破格到礼部参加进士考试,但他仍旧落选,从此完全绝了仕途之念,以布衣终老。

  公元1202年(嘉泰二年),自张鉴死后,姜夔生活开始逐年走向困顿,公元1204年(嘉泰四年)三月,杭州发生火灾,尚书省、中书省、枢密院等政府机构都被延及,二千零七十多家民房也同时遭殃,姜夔的屋舍也在其列,家产图书几乎烧光,这对于姜夔无疑又是一个打击,由于亲朋好友相继故去,姜夔投靠无着,难以为生,六十岁之后,还不得不为衣食奔走于金陵、扬州之间。

最后结局
  公元1221年(嘉定十四年),姜夔去世,他死后靠友朋吴潜等人捐资,才勉强葬于杭州钱塘门外的西马塍,这也是他晚年居住了十多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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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九真何苍苍,乃在清汉尾。衡茅依草木,念远独伯姊。春来众芳滋,春去众芳萎。兄弟各天涯,啼鴂见料理。汉江出巨鱼,风雷入驱使。安得挟我辀,西征二千里。春云驿路暗,游子眇归程。永怀故山下,风雨悲柏庭。翁仲不解语,幽鸟时时鸣。人家插垂柳,客里又清明。垂杨大别寺,春草郎官湖。家巷有石友,合并不待呼。瘦藤倚花树,花片藉玉壶。老郑谈绝妙,辛杨句敷腴。平生子姚子,貌古心甚儒。时邀野僧语,间与琴工俱。酒阑兴未了,左转城南隅。大江围楚碧,烟水入元虚。流落不自恨,惟嗟故人疏。一月三见梦,梦中相与娱。日日潮风起,怅望武昌鱼。武昌十万家,落日紫烟低。亭亭头陀塔,高处白鸟栖。白鸟忽飞去,春山空四围。南楼有佳人,再召且再辞。闭门课文事,撄物深天机。斯人不可致,白鸟会来归。
  • 褰裳望洞庭,眼过天一角。初别未甚愁,别久今始觉。作笺非无笔,寒雁不肯落。芦花待挐音,怪底北风恶。若人金石心,试命洞庭浪。传闻下巴陵,沥酒喜无恙。我行丹枫林,屡骋白蘋望。乌鹊不可嗔,论功当坐上。
  • 洞庭八百里,玉盘盛水银。长虹忽照影,大哉五色轮。我舟度其中,晃晃惊我神。朝发黄陵祠,暮至赤沙曲。借问此何处,沧湾三十六。青芦望不尽,明月耿如烛。湾湾无人家,只就芦边宿。放舟龙阳县,洞庭包五河。汹汹不得道,茫茫将奈何。篙师请小泊,石碇沈泥沙。是中大无岸,强指苇与莎。滞留三四晨,大浪山嵯峨。同舟总下泪,自谓喂鼋鼍。白水日以长,仅存青草芽。转眄又已没,但见千顷波。此时羡白鸟,飞入青山阿。九山如马首,一一奔洞庭。小舟过其下,幸哉波浪平。大澧沅澬湘,大江风忽怒。起我舟如叶,轻或升千丈,坡或落千丈。坑回望九马,山政与大浪。争如飞鹅车,炮打雎阳城。又如白狮子,山下跳鬇鬡。须臾入别浦,万死得一生。始知茵席湿,尽覆杯中羹。萧萧湘阴县,寂寂黄陵祠。乔木荫楼殿,画壁半倾攲。芦洲雨中淡,渔网烟外归。重华不可见,但见江鸥飞。假令无恨事,过此亦依依。我乘五板船,将入沌河口。大江风浪起,夜黑不见手。同行子周子,渠胆大如斗。长竿插芦席,船作野马走。不知何所诣,生死付之偶。忽闻入草声,灯火亦稍有。划船遂登岸,亟买野家酒。天寒白马渡,落日山阳村。是时无霜雪,万里风奔奔。外旃吹已透,内纩冰不温。吹马马欲倒,吹笠任飞翻。不见行路人,但见草木蕃。忽看野烧起,大燄烧乾坤。声如震雷震,势若江湖吞。虎豹走散乱,麋鹿不足言。夜投野店宿,无壁亦无门。此行值三厄,幸得躯命存。明发见老姊,斗酒为招魂。扬舲下大江,日日风雨雪。留滞鳌背洲,十日不得发。岸冰一尺厚,刀剑触舟楫。岸雪一丈深,屹如玉城堞。同舟二三士,颇壮不恐慑。蒙毡闭篷卧,波里任倾侧。晨兴视毡上,积雪何皎洁。欲上不得梯,欲留岸频裂。扳援始得上,幸有人见接。荒村两三家,寒苦衣食缺。买猪祭波神,入市路已绝。如今得安坐,閒对妻儿说。青草长沙境,洞庭渺相连。洞庭西北角,云梦更无边。后有白湖沌,渺莽里数千。岂惟大盗窟,神龙所盘旋。白湖辛已岁,忽堕死蜿蜒。一鳞大如箕,一髯大如椽。白身青鬐鬣,两角上捎天。半体卧沙上,半体犹沈渊。里正闻之官,官使吏致虔。作斋为禳祓,观者足阗阗。敛席覆其体,数里闻腥膻。一夕雷雨过,此物忽已迁。遗迹陷成川,中可行大船。是年完颜至,送死江之壖。或云祖龙谶,诡异非偶然。近日山阳人,采菱不知还。望见三龙浮,目若电火然。见龙多见尾,少见四体全。一龙已为异,三者亦罕传。又因渔湖侧,水中忽生烟。烟中一驴出,绕身步蹁跹。俄随霹雳去,欲语无由缘。我闻语此事,乘舟往观焉。径往枯葭浦,白鹭争相先。湖有刘备庙,实司浩渺权。徘徊无所见,归棹月明前。昔游桃源山,先次白马渡。渡头何清深,鸿鹄在高树。白马亦洞天,昔人有奇遇。洞门不可见,但闻水声怒。瞻彼羽人宅,乃乘方船渡。修廊夹五殿,重阁映千树。规模象魏壮,回合绿阴护。山椒望五溪,壶头入指顾。故宫在其北,屋瓦带松雾。古杉晋时物,中空野人住。外围四十尺,内可十客聚。我游瞿仙馆,坛上表遗步。却下八叠坡,一亭众妙具。两山抱澄潭,老木枝干互。瞻前秀而迥,坐久凛难驻。桃源独不见,僻在宫南路。山行转深邃,狙猿纷上下。石窦出微涓,令我意犹豫。昔闻渔舟子,水际见洞户。今看去溪远,定自后人误。惆怅却归来,此游不得屡。于今二十年,历历经行处。昔游衡山下,看水入朱陵。半空扫积雪,万万玉花凝。或如生绡挂,或如薄雾横。纷纷虎豹吼,往往蛟龙惊。人语不相闻,溅雹漂风缨。有鱼缘峭壁,上上终不停。此中有神物,雷雨周八纮。昔游衡山上,未晓入幽谷。欲识所坐舆,横板挂两竹。状如秋千垂,高下不倾覆。登山九千丈,中道多佛屋。一峰高一峰,峰峰秀林木。仰看同来客,木末见冠服。高台石桥路,寻常云所宿。下方雷雨时,此上自晴旭。紫盖何突兀,万里在一目。馀峰六七十,仅如翠浪矗。北有懒瓒岩,大石庇樵牧。下窥半厓花,杯盂琢红玉。飞云身畔遇,揽之不盈掬。祝融最高绝,紫盖不足录。俯视同仰观,苍苍万形伏。惟馀岣嵝峰,南睇半空绿。髣髴认潇湘,向岳流屈曲。高处惊我魂,翻思宅平陆。其东有雷穴,灵异谨勿触。云来绵世界,云去一峰独。僧窗或留罅,云入不可逐。绝顶横石梁,仙人有遗躅。山多金光草,夜半如列烛。灵药不可寻,吁嗟归太速。濠梁四无山,坡陁亘长野。吾披紫茸毡,纵饮面无赭。自矜意气豪,敢骑雪中马。行行逆风去,初亦略沾洒。疾风吹大片,忽若乱飘瓦。侧身当其冲,丝鞚袖中把。重围万箭急,驰突更叱咤。酒力不支吾,数里进一斝。燎茅烘湿衣,客有见留者。徘徊望神州,沈叹英雄寡。既离湖口县,未至落星湾。舟中两三程,程程见庐山。庐山遮半天,五老云为冠。朝看金叠叠,暮看紫巉巉。瀑布在山半,髣髴认一斑。庐山忽不见,云雨满人间。雪霁下扬子,閒望江上山。山山如白玉,日照金孱颜。是时江水净,影落清镜寒。潮催庾信老,云送佛狸还。万古感心事,惆怅垂杨湾。衡山为真宫,道士饮我酒。共坐有何人,山中白衣叟。问叟家何在,近住山洞口。殷勤起见邀,徐步入林薮。云深险径黑,石乱湍水吼。寻源行渐远,茅屋剪如帚。老烹茶味苦,野琢琴形丑。叟云司马迁,学道此居久。屋东大磐石,棋画今尚有。古木庇覆之,清泉石根走。因悲百年内,汲汲成白首。仙人固难值,隐者亦可偶。追惟恍如梦,欲画无好手。
  • 著酒行行满袂风。|草枯霜鹘落晴空。|销魂都在夕阳中。|恨入四弦人欲老,梦寻千驿意难通。|当时何似莫匆匆。
  • 月上海云沈,鸥去吴波迥。行过西冷有一枝,竹暗人家静。 又见水沈亭,举目悲风景。花下铺毡把一杯,缓饮春风影。西冷桥在孤山之西,水沈亭在孤山北,亭废。
  • 夜半金神羽猎,奔走山川百灵。云气旌旗来下,飒然已入青冥。后宫婵娟玉女,自鞚八尺飞龙。两两鸣鞭争导,绿云斜坠春风。
  • 晴日小溪沙暖,春梦怜渠颈交。只怕笛声惊散,费人月咏风嘲。漠漠江南烟雨,于飞似报初春。折过女郎山下,料应愁杀佳人。
  • 裁衣赠所欢,曲领再三安。欢出无人试,闺中自著看。甚欲逐郎行,畏人笑无媒。日日东风起,西家桃李开。令我歌一曲,曲终郎见留。万一不当意,翻作平生羞。
  • 人绕湘皋月坠时。斜横花树小,浸愁漪。一春幽事有谁知?东风冷,香远茜裙归。 鸥去昔游非。遥怜花可可,梦依依。九疑云杳断魂啼。相思血,都沁绿筠枝。
  • 人间离别易多时。见梅枝。忽相思。几度小窗,幽梦手同携。今夜梦中无觅处,漫徘徊。寒侵被、尚未知。 湿红恨墨浅封题。宝筝空、无雁飞。俊游巷陌,算空有、古木斜晖。旧约扁舟,心事已成非。歌罢淮南春草赋,又萋萋。漂零客、泪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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