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语笑林

茶棚

  一个秀才到一间茶棚喝茶,棚里有个尼姑因为经书上一个字不认得,便去请教秀才:「请问这位监生,这个字怎念?」秀才一听别人喊他监生,有意炫耀一下才学,便道:「这位和尚,要知哀与衰,监生与秀才,顶儿相同,肚里不同。」尼姑一听他竟叫自己和尚,颇不以为然的说:「要知齐与斋,尼姑与和尚,袈裟相同,胯下不同。」茶棚中一个端茶的小姑娘听了不禁噗哧笑了出来,两人一齐回头道:「大嫂,您笑什麽?」一个未出嫁的小姑娘听他们叫自己大嫂,便很生气的说:「要知好与好,姑娘与大嫂,全身相同,圈儿不同。」注:1。古时监生是用钱买的,秀才是要考试的,但是帽子一样。2。我猜可能以前在「好」上打个圈以辨明读音,原文上无标示,请知道的版友注解一下。

  • 打丁

      一人往妓馆打丁毕,妓牵之索谢,答曰:“我生员也,奉祖制免丁。”俄焉又一人至,亦如之。妓曰:“为何?”答曰:“我监生也。”妓曰:“监生便怎么?”其人曰:“岂不知监生从来是白丁。”
  • 淫病

      一人不通文墨,向友问曰:“三点水的‘淫’字如何解?”友曰:“淫乃妇人之大病。”其人颔之。一日,此人之妻忽抱病颇剧,出遇友人问曰:“令正病体何如?”其人曰:“不要说起,贱内这两日,着实一发淫得紧哩。”
  • 厮打

      教官子与县丞子厮打,教官子屡负,归而哭诉其母。母曰:“彼家终日吃肉,故恁般强健会打。你家终日吃腐,力气衰微,如何敌得他过?”教官曰:“这般我儿不要忙,等祭过了丁,再与他报复便了。”
  • 咸蛋之母

      甲乙两个人第一次吃咸鸭蛋。甲惊奇地说:“我过去吃的蛋都很淡,这个蛋为啥这么咸?”乙说:“这事幸好你问到了我,告诉你吧,这只蛋是咸鸭生出来的。”
  • 弄蛇旧话

      吴中有个人,家境贫困,时常以弄蛇谋生。大儿子讨饭,二儿子钓捉青蛙,三儿子唱采莲歌向人求乞。这人到了晚年,家产才渐渐丰厚起来。一天,他聚集家人说:“我们起家贫穷,今天幸而富裕了,看来子女必须学习文化,方可振作家庭声誉。”于是便请私塾先生教三个儿子学习。一年后,教师常常称赞他们学业与日俱进。老人便邀约亲友,请当地有名儒生考试。儒生先用对子考三儿子道:“纷纷柳絮飞。”三儿子对道:“哩哩莲花落。”又考二儿子道:“红杏枝头飞粉蝶。”二儿子对道:“绿杨树下钓青蛙。”最后考大儿子道:“九重殿下,排两班文武官员。”大儿子对道:“十字街头,叫几声衣食父母。”老人听了十分恼火,斥骂儿子道:“你们对的,还是过去我弄蛇时的家里话啊!”
  • 呵脬

      一帮闲,见大老官生得面方耳圆,遂赞不置口。其人曰:“你又在此呵卵脬了?”
  • 猫逐鼠

      一猫捕鼠,鼠甚迫,无处躲避,急匿在竹轿杠中。猫顾之叹云:“看你管(音同馆)便进得好,这几个节如何过得去!”
  • 史思明诗

      安禄山被杀后,史思明继续叛乱,一直打到洛阳。其时正好是樱桃熟了,史思明的儿子在河北吃不到这样好的樱桃,史思明就准备派人送些给儿子吃,同时还写了一首诗带去,诗写道:“樱桃一笼子,半赤已半黄,一半与怀王,一半与周至。”(周至曾教导和辅助过怀王。)旁人都称颂说:“好诗!好诗!只是如果把‘一半与怀王,一半与周至,换一下,让‘黄’‘王’相押韵,就更好。史思明大怒:“我儿岂能屈居于周至之下!”
  • 游水

      一医生医坏人,为彼家所缚,夜半逃脱,赴水遁归。见其子方读《脉诀》,遽谓曰:“我儿读书尚缓,还是学游水要紧。”
  • 命穷

      乡下亲家新制佳酿,城里亲家慕而访之,冀其留饮。适亲家他往,亲母命子款待,权为荒榻留宿。其亲母卧房止隔一壁,亲家因未得好酒到口,方在懊闷。值亲母桶上撤尿,恐声响不雅,努力将臀夹紧,徐徐滴沥而下。亲家听见,私自喜曰:“原来才在里面滤酒哩,想明早得尝其味矣。”亲母闻言,不觉失笑,下边松动,尿声急大。亲家拍掌叹息曰:“真是命穷,可惜滤酒榨袋,又撑破了。”
  • 不知韩信

      党太尉(大尉为官名,全国最高军事首脑)上街游玩,看见有人摆摊说书,便问道:“你给我说个谁的故事。”说书的答:“讲韩信吧。”太尉大怒道:“你对着我说韩信,对着韩信就一定说我了,你这个两面三刀的人!”太尉不容分说,叫手下人打了说书人一顿。
  • 棹面响

      一人方陪客,偶撒一屁。自觉愧甚,欲掩饰之,乃假将指头擦桌面作响声。客曰:“还是第一声像得紧。”
  • 红烧牛头

      有个人爱吃红烧牛头。信佛者劝他说:“你若活着的时候吃牛头,死后牛会跟你算账的!”这人笑笑,依然如故。一天夜里,梦见自己死了,被鬼卒拘到阴曹地府。地府的官衙里,都是些牛头马面之类的怪物列于堂上。碰巧有个牛头鬼站在他旁边,他不但不惧怕,反而伸手去摸牛头鬼的脑袋,乐滋滋地说:“哈,这么肥的牛头,最适合红烧啦!”牛头一听吓坏了,只好苦笑着把他又送回阳间。
  • 七等割屪

      一士考末等,自觉惭愧,且虑其妻之姗已也。乃架一说诳妻曰:“从前宗师止于六等,今番遇着这个瘟官,好不利害,又增出一等,你道可恶不可恶?”妻曰:“七等如何?”对曰:“六等不过去前程,考七等者,竟要阉割。”妻大惊曰:“这等,你考在何处?”夫曰:“还亏我争气,考在六等,幸而免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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